社媒的威力翻轉大馬政壇!轉向迷信官方媒體,希盟恐自廢武功!

2019年03月04日     938     檢舉

(2019年3月4日)隨著網絡和智慧型手機普及化,社交媒體在生活中扮演越來越重要角色,每個人幾乎都離不開刷面子書、推特、優管、Instagram,社交媒體成為輿論或話題廣為散播的源頭,也直接改變了政治生態,特別是給政府、政黨、政治人物在宣傳、造勢、製造話題、建立形象帶來衝擊,當傳統選舉手段逐漸失去效力,社交媒體對政治的影響更為深遠。

美國中期選舉、台灣九合一選舉都能清晰看見社交媒體在政治所扮演的角色,大馬也不例外。像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本身在社交媒體就有一定關注度,大選落敗後頻頻通過面子書進攻希盟政府施政弱點,同時通過樹立起接地氣和親民的形象,從「黑翻紅」。

在第14屆大選,面子書直播功能就明顯地給競選手法帶來變化,希盟大量運用直播造勢活動形成聲勢浩大的宣傳攻勢,而社交媒體的威力在大選結束後持續發威,民眾大量通過推特、面子書等來監督希盟政府。針砭時政,毫不畏懼傳達不滿和批評新政府施政上的問題,形成輿論壓力。與此同時,宗教和種族課題也在社交媒體發酵和傳播,這些現象都明顯反映了社交媒體給大馬政治帶來的衝擊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指出,在第14屆大選中可看見,社交媒體在大馬選舉扮演了非常重大的角色,甚至是希盟成功推翻國陣的最大原因之一。

他稱,希盟通過社交媒體的傳播能力,成功掀起了攻擊國陣的話題,給網民留下了不利國陣的深刻認知。

「與此同時,國陣不善於利用社交媒體平台,是輸掉第14屆大選的原因之一。在歷史上,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,在2008年大選時,國陣缺乏有效的社交媒體運作,來幫助他們擴大影響力和支持率。」

政治時評人潘永強說,社交媒體能否左右選票很難定論,影響一場選舉的因素往往非常複雜,但是社交媒體的廣泛使用,對大馬政治造成很大影響且明顯,它讓普羅群眾更加容易接受到資訊,主要改變在於宣傳方面。

他舉例說,砂拉越地方政黨很傳統,不懂得善用社交媒體、優管等,因此在2016年以前的砂拉越州選舉,就遭遇了東渡的西馬政黨,在文宣上壓倒,而砂拉越老牌政黨依靠放置布條和海報的傳統方式。

他表示,大馬政壇廣泛使用社交媒體宣傳具有自身背景,也與媒體生態有關係。當時反對黨遇到阻力,電視台不會播放他們的言論和活動,被國陣執政黨壟斷的馬來文和英文報刊會扭曲他們的聲音,因此繞過主流媒體,到社交媒體進行動員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

轉向迷信官方媒體 希盟恐自廢武功

希盟在宣傳和製造輿論方面,很大部分是依靠社交媒體的崛起而帶動,然而取得政權後在社交媒體的經營似乎冷淡了不少。

雪州資訊科技與電子商務理事會總執行長楊凱斌指出,從綜合台灣到大馬的經驗,往往反對黨執政以後,就迷信所擁有的官方渠道和資源。

楊凱斌認為,這種情況非常矛盾,一個政黨聯盟因為資源壟斷在執政者手中,在網絡戰方面成為先行者,並趁社交媒體流行之勢,取得非常亮眼的成果,如今卻因執政轉而依靠已經走向沒落的傳統媒體,漸漸放棄在社交媒體的強項,無疑是自廢武功。

「你本來一無所有,能夠打敗原有執政者,很大程度依靠了社交媒體,當時你沒有像國營電視台等國家資源,過去你不依靠官方渠道,但執政後你變成期望它,這難道不是最大矛盾?」

他指出,在選舉前,希盟的宣傳機器,黨務宣傳做得非常好,希盟政黨在執政以後有個現象,就是很多人入朝當官了,形成黨務空虛,輿論空虛,不繼續運作就相等於「廢掉了」。

他認為,希盟政府應該回到根本,繼續通過社交媒體去解釋政策、與民眾溝通,而非迴避批評或以公事繁忙為理由,就缺少經營社交媒體,轉而依靠官方平台,走向本末倒置。

楊凱斌稱,現在社交媒體可能會有第三波人出來,第一波和第二波是支持希盟或國陣的人,選舉結果激發了民眾對政治的興趣,使更多人關注新政府,這第三波人可能在去年沒有參與投票,也不認識多少政治人物,他們在政權更迭後才開始關注你。

他說,希盟本就是依靠社交媒體和新媒體起家,若現在看到社交媒體出現批評輿論就躲開,減少曝光度,只會讓不了解你的人更不了解你,或讓批評你的人得意,這都在讓對手有機可乘。

他解釋說,社交媒體的變化非常快速,很多原有受歡迎的希盟政治人物不知道,社交媒體存在世代交替,而且是非常快速的,幾乎是相隔一年就是一個世代了。

楊凱斌稱,希盟政府要把選舉投票年齡降低至18歲,社交媒體突然多了一個世代進來了,因此大馬政治人物要去說服不喜歡你的人,要有吸引不同世代的能力,不僅是長者、成年、年輕人、大學生,甚至到更年輕的群體,政治人物要學會用不同世代的語言去溝通。

填補傳統媒體空白 「空軍」戰鎖定目標群

自網絡蓬勃發展,政治人物和政黨越來越仰仗在社交媒體展開鋪天蓋地的宣傳造勢,以尋求更精準的接觸選民,台灣將之形容為「空軍」戰。

政治時評人潘永強稱,所謂空軍戰,不依靠組織戰,不依靠人脈組織網絡,或掌握的社團單位,而是在虛擬空間做出覆蓋面很強的影響。

他表示,這些是傳統媒體失去的優勢,像在報紙上刊登全版彩色,未必真正能夠接觸到目標群,但是社交媒體有這種功能,讓政治人物更有效率地面對目標族群。

他稱,對政治人物來說,通過社交媒體傳播訊息,更簡單,成本低,可以快速回應課題,不必經過主流媒體的編輯、篩選、過濾。

政治時評人潘永強

他說,政治人物可以通過社交媒針對目標族群,在面子書、優管投放廣告,更加精準地影響目標群。

不過,潘永強指出,社交媒體也要使用得當才能產生影響力,並非所有政治人物或政黨都能發動起「空戰」引起注意力,內容才是至關重要。

他表示,馬華在選舉的時候,也投入不少資源在社交媒體,但很多禁區不能碰觸,沒有辦法提出比較符合民意期待的課題,內容保守僵硬,結果無法利用社交媒體引起大量討論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說,在政治接觸方面,社交媒體平台是連接人民最快速的重要平台,這一技術革新給政治人物、政黨和政府帶來很大衝擊。

他說,大馬人民通常經過傳統媒體來獲得資訊,如政府重大政策宣布,重要領袖講話。然而,傳統媒體的播放有時間限制,比如電視新聞在特定時段播放,可能錯過了就無法收聽。

「通過社交媒體平台,民眾可以反覆收看或在空閒時收看,政治傳播手段受限較小。」

不過,阿旺阿茲曼稱,社交媒體平台是雙刃劍,可以為政治人物帶來正面的形象,同時也可能產生負面效果。

他說,政黨或政治人物通過宣傳各種活動來建立良好形象,給社會帶來某種印象,提升知名度等,容易建立起認知超越現實的形象,這就出現黑白顛倒的問題。

專業團隊操刀 納吉高人氣

大馬如今最紅的社交媒體明星非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莫屬,但是分析認為,這不代表納吉就深獲支持或受到民眾歡迎,背後有許多因素。

雪州資訊科技與電子商務理事會總執行長楊凱斌認為,大馬政治人物本身就是輿論明星,但納吉在網絡上形象不可能一夜之間從負面變正面,毋庸置疑背後是有專業團隊在操作。

他說,政治人物在社交媒體的輿論增長或喜愛程度都有一個趨勢,不可能直線式增長,或斷崖式暴跌,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多數有人在操作,最簡單來講面子書也可以製造很多假戶口,以此來營造一個人很受歡迎或受人討厭,引起真正網民的關注度。

社交媒體成為輿論或話題廣為散播的源頭,直接改變了大馬政治生態,政治人物藉助這一平台建立形象或宣傳政見,而前首相納吉近期就因動作頻頻成為社交網絡明星。

他表示,從另一方面來說,納吉的人氣也是民怨的體現,納吉成為了民眾對當下執政不滿的出口,即並非來自於納吉本身,而是對希盟政策的失望。

政治時評人潘永強也指出,希盟執政後一些承諾沒有兌現,社會有負面看法,納吉適當的去調侃嘲諷,就會等到迴響。大家或許覺得有趣和尋找發泄,不見得是認同或回流支持納吉。

他表示,值得留意的是,社交媒體的運用是可以操縱,聘請搶手去營造聲量和流量,一些時候是被放大和製造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稱,納吉人氣現在走高,與他在社交媒體帶出的話題有關,他談的是超越種族和宗教,點出全民面對的生活難題。

他說,作為資深政治人物,納吉深知一些希盟弱點,並通過在社交媒體提出引起認同感。但是,納吉的人氣不代表就會轉化為對國陣的支持。

理性討論減少 社媒結構變複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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