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媒的威力翻轉大馬政壇!轉向迷信官方媒體,希盟恐自廢武功!

2019年03月04日     967     檢舉

(2019年3月4日)隨著網絡和智慧型手機普及化,社交媒體在生活中扮演越來越重要角色,每個人幾乎都離不開刷面子書、推特、優管、Instagram,社交媒體成為輿論或話題廣為散播的源頭,也直接改變了政治生態,特別是給政府、政黨、政治人物在宣傳、造勢、製造話題、建立形象帶來衝擊,當傳統選舉手段逐漸失去效力,社交媒體對政治的影響更為深遠。

美國中期選舉、台灣九合一選舉都能清晰看見社交媒體在政治所扮演的角色,大馬也不例外。像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本身在社交媒體就有一定關注度,大選落敗後頻頻通過面子書進攻希盟政府施政弱點,同時通過樹立起接地氣和親民的形象,從「黑翻紅」。

在第14屆大選,面子書直播功能就明顯地給競選手法帶來變化,希盟大量運用直播造勢活動形成聲勢浩大的宣傳攻勢,而社交媒體的威力在大選結束後持續發威,民眾大量通過推特、面子書等來監督希盟政府。針砭時政,毫不畏懼傳達不滿和批評新政府施政上的問題,形成輿論壓力。與此同時,宗教和種族課題也在社交媒體發酵和傳播,這些現象都明顯反映了社交媒體給大馬政治帶來的衝擊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指出,在第14屆大選中可看見,社交媒體在大馬選舉扮演了非常重大的角色,甚至是希盟成功推翻國陣的最大原因之一。

他稱,希盟通過社交媒體的傳播能力,成功掀起了攻擊國陣的話題,給網民留下了不利國陣的深刻認知。

「與此同時,國陣不善於利用社交媒體平台,是輸掉第14屆大選的原因之一。在歷史上,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,在2008年大選時,國陣缺乏有效的社交媒體運作,來幫助他們擴大影響力和支持率。」

政治時評人潘永強說,社交媒體能否左右選票很難定論,影響一場選舉的因素往往非常複雜,但是社交媒體的廣泛使用,對大馬政治造成很大影響且明顯,它讓普羅群眾更加容易接受到資訊,主要改變在於宣傳方面。

他舉例說,砂拉越地方政黨很傳統,不懂得善用社交媒體、優管等,因此在2016年以前的砂拉越州選舉,就遭遇了東渡的西馬政黨,在文宣上壓倒,而砂拉越老牌政黨依靠放置布條和海報的傳統方式。

他表示,大馬政壇廣泛使用社交媒體宣傳具有自身背景,也與媒體生態有關係。當時反對黨遇到阻力,電視台不會播放他們的言論和活動,被國陣執政黨壟斷的馬來文和英文報刊會扭曲他們的聲音,因此繞過主流媒體,到社交媒體進行動員。

馬大副教授阿旺阿茲曼

轉向迷信官方媒體 希盟恐自廢武功

希盟在宣傳和製造輿論方面,很大部分是依靠社交媒體的崛起而帶動,然而取得政權後在社交媒體的經營似乎冷淡了不少。

雪州資訊科技與電子商務理事會總執行長楊凱斌指出,從綜合台灣到大馬的經驗,往往反對黨執政以後,就迷信所擁有的官方渠道和資源。

楊凱斌認為,這種情況非常矛盾,一個政黨聯盟因為資源壟斷在執政者手中,在網絡戰方面成為先行者,並趁社交媒體流行之勢,取得非常亮眼的成果,如今卻因執政轉而依靠已經走向沒落的傳統媒體,漸漸放棄在社交媒體的強項,無疑是自廢武功。

「你本來一無所有,能夠打敗原有執政者,很大程度依靠了社交媒體,當時你沒有像國營電視台等國家資源,過去你不依靠官方渠道,但執政後你變成期望它,這難道不是最大矛盾?」

他指出,在選舉前,希盟的宣傳機器,黨務宣傳做得非常好,希盟政黨在執政以後有個現象,就是很多人入朝當官了,形成黨務空虛,輿論空虛,不繼續運作就相等於「廢掉了」。

他認為,希盟政府應該回到根本,繼續通過社交媒體去解釋政策、與民眾溝通,而非迴避批評或以公事繁忙為理由,就缺少經營社交媒體,轉而依靠官方平台,走向本末倒置。

楊凱斌稱,現在社交媒體可能會有第三波人出來,第一波和第二波是支持希盟或國陣的人,選舉結果激發了民眾對政治的興趣,使更多人關注新政府,這第三波人可能在去年沒有參與投票,也不認識多少政治人物,他們在政權更迭後才開始關注你。

他說,希盟本就是依靠社交媒體和新媒體起家,若現在看到社交媒體出現批評輿論就躲開,減少曝光度,只會讓不了解你的人更不了解你,或讓批評你的人得意,這都在讓對手有機可乘。

內容未完結,請點擊「第2頁」繼續瀏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