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恪寧:希聯需老馬,老馬需希聯

2017年05月30日     5,197     檢舉

一起出戰下屆大選之艱辛考驗,不知希望聯盟的前路,是亮眼還是黯然?此事說來,網上和街上,各有說辭。既有樂觀的高調,悲觀的看法,顯然也不少。到底如何,超人丘光耀博士到底是清醒人,一錘定調:要麼大好,要麼大壞。

甫抵檳城,孫中山慷慨激昂演講,喊出了「滿清不去,中國必亡」 的口號;籌組檳榔嶼同盟會,創辦檳城閱書報社。1910年11月13日,孫中山在檳城柑仔園404號召開了庇能會議,總動員向全球華僑募捐,《光華日報》隨之面市。

間中的故事很多,總之,曲曲折折的那一條路,實不平坦。開始,大金主甚至避而不見。開打之後,孫中山也屢敗屢戰;庇能會議之中,傳聞他演講之時,乃至聲淚俱下,在場之士無不動容,即席籌得8000餘元。

但是,這個孫大炮,畢竟只是一個書生。儘管理論說得頭頭是道,可是,國事的沉痾宿疾,他獨立難治。何況,滿清的政體和機制,牢不可破。沒有里應的配合,他一個人做不來。

要不是袁世凱,掂量了情勢,回馬轉圜,聯名內閣大臣上奏隆裕太后,明白說出「環球各國,不外君主、民主兩端,民主如堯舜禪讓,乃察民心所歸,迥非歷代亡國之可比」之理,這個王朝,恐怕還要繼續一段日子:

「讀法蘭西革命之史,如能早順輿情,何至路易之子孫,靡有孑遺也!民軍所爭者政體,而非君位;所欲者共和,而非宗社。我皇太后、皇上何忍九廟之震驚,何忍乘輿之出狩,必能俯鑒大勢,以順民心。」

政體之變,正是這樣,獨木不成,而需團結可以團結的力量。孫中山推動的歷史大業,自然也不例外,所結合的盟友,形形色色,有放眼千秋之志士,也有投機之流的殘渣餘孽。

這個國家未來之政局,是否得以獨闢蹊徑,走出一條歷史的新路,自然也不是單一的組織和個人可以決定之。搖搖欲墜的雪蘭莪政權,所反映的,當是佐證。縱然月亮不再代表我們的心,策略上,大臣阿茲敏還是不得的委曲求全。

同理,此時此刻,一方面我們意識「老馬需希聯」的事實,另一方面,大家想必也願意肯定希聯亦需老馬。憑靠這般組合,一起出戰下屆大選之艱辛考驗,不知希望聯盟的前路,是亮眼還是黯然?

此事說來,網上和街上,各有說辭。既有樂觀的高調,悲觀的看法,顯然也不少。此事到底如何,超人丘光耀博士前後思量,一錘定調:要麼大好,要麼大壞。

何解?〈大好大壞的「明日之後」〉剖析:納吉政權爆發嚴重貪腐,祭出「馬來種族主義」和「伊斯蘭神權主義」這兩大最有欺騙性的幌子時,最有力能在馬來甘榜捅穿納吉和哈迪假面具的人,正正是馬哈迪!

話雖如此,林吉祥在馬來社會的刻板印象,舉凡「華人沙文主義者」、「共產黨」、「猶太人特務」、「新加坡代理人」以及「513的幕後黑手」,是否因此被完全扭轉呢?

顧慮顯然在此。丘光耀博士說得明明白白:如果明日是投票日,在納吉政權最腐敗的時刻,卻鑒於種族和宗教牌發酵而讓國陣繼續執政,甚至重奪國會2/3議席的話,那麼我斷言:明日之後,是這個國家「大壞時代」的到來!

反過來說,如果「92歲的馬哈迪和76歲的林吉祥,加上在黑牢中的安華,這三個政治宿敵都能整合起來,結合從伊黨出走的誠信黨黨魁末沙布,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歷史機遇,(則)有望推翻肆虐了大馬60年的國陣統治」。

這麼說來,馬哈迪當前所扮演的角色,仿佛晚清的袁世凱,正在向太后耳語:「貿易之損失已非淺鮮,而尚從事調停者,以我只政治改革而已。若其久事爭持,則難免無不干涉。而民軍亦必因此對於朝廷感情益惡。」

巫統的氣數,顯然定奪在兩岸華裔的取向:如果他們一如1999年那般,選擇U轉,回流國陣,納吉則可順勢過關;否則,RAHMAN之預言,恐怕將要落實。認識這點,自可領悟何以早前安排希山行走軍機處之部署了。